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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抹岁月的年轮
 
失意时,兴起时,慨叹时,总喜欢攒一些感性的文字。可是,那些流淌在血脉里的岁月毕竟是有限的,对事对人对变迁的理解总无法参透。于是,总是笑笑,告诉自己,对生命的体味需要佛教的精神——顿悟。 
或许,80后在文坛上已经闹出了一些动静,但终究只是一枚沉到湖底的石头,虽能激起一片涟漪,可慢慢地一切复归平静后,又索然无味。于是,在长者的眯缝着眼和善的笑容中,再次看到了那些爬满额头的岁月。

关于乌江,我几乎没有印象,虽然曾经的某日泛舟于乌江之上,听江风混杂着柴油轮机的咆哮在耳边嘈杂,随生锈的铁船破浪而行颠簸不堪,那些同行的旅行社老板们享受着谋杀菲林的快感,根本不太领会当地政府对“乌江百里画廊”的无序叨叨。

记忆就是如此,当你以为真实的时候,它或许还存在着虚假,对乌江的记忆似乎就像一堆无法拼接完全的碎片,似乎还有乌江鱼的鲜嫩和白馒头的咽喉。而还有些不真实的影象或许来自文字,或者图片,那是男人们裸露的身躯,暴起的青色血管,突起的浑实肌肉,还有那震天的纤夫号子,也许,这就是传说中的“乌江裸纤”。

吱嘎乱响的木梯,江风中扭曲着身体的经幡旗,夜色里梦悬崖猿啼的吊脚楼,偌大的色子和小额赌资,还有那沁人心脾的甘甜泉水,我一直珍藏着从龚滩古镇带回来的纪念品和那些残缺的感念。这就是我的乌江,就像我记忆里一直未能想透彻的那些水面之上的蓝色石头,充满着神秘而朦胧的美感,还有一点悠然世外的洒脱,一些淡然心底的迷惘和伤感。

朋友总笑我伪装小资,而在我看来,那不过是一种不经意间外露的不成熟的惶惶。少了一些岁月凝固的痕迹,言辞多少显得单薄和无力。

乌江只是我印象里的一条河流,但是,对那些生长在乌江边的人来说,那是生命里流淌的龙脉。不再是站在岸上看风景的淡然,却多了些平淡中的熟悉,那涌动的每一个浪头都能在心底荡漾开去,激起点点痕迹。乌江所滋养的脉搏,应该如江边倚靠的雄山,冷俊而刚毅,体肤印刻着江风的刀痕;但那心境,却该有女人的温韵,柔情中伴随着坚持,文静里依然掩盖不了活泼。

我能记忆的乌江,只是挂在咖啡厅墙上的装饰画,被浓得有些夸张的油料包裹的一方画板,装裱着最精致的外框。于是,那些风景便成了看客眼里最值得炫耀的谈资。冰凉的嘴唇触碰到温热的咖啡那一瞬间,苦涩或者甘甜,就像那些冷色或者暖色的颜料,瞬间涂满了整个眼睛,却憋闷着心情。

我的乌江,这一切都只是我的乌江,更确切的说,是我并不海的脑容量中仅存的乌江。

于是,当我知道,某一个了解乌江的人,写了些关于那个迷人却不出名的河流,写了些关于那条河流以及人,还有事情,写了些让我终于有了阅读愿望和聆听渴求的东西时,我有些言辞无措。

被称为乌江作家(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应该是如此的称呼)的赖永晴老师,认识得多少有些偶然。但是,更多的意外在于,他是我大学师兄的父亲。提到赖老师,必然会联想起他的“乌江系列”,会想起《难忘乌江》,而关于乌江,或许更多的在于一种情节,关于乌江边的小镇,或许更多的是一种记忆。

那种淡淡而生的感情,很容易让人想起一个地名“乌镇”,而关于乌镇的一切,只记得一部电视剧的名字《似水年华》。于是,如此深刻的印象顷刻间转化为我对赖永晴老师的记忆。乌江,也自然成为一种图象记忆的对应画面,成为一个注脚。

这几日,闲来读过几篇出自赖永晴老师之手的随笔散文。个人偏好于关于乌江,关于乌江系列的《我的乳母乳爹》,那些还透着尘灰味的记忆,在阳光下晾晒出诱人的气息,就像《阳光灿烂的日子》里最朴实的灰布军装,纯真而又大胆跳跃的思维,最振奋人却又土得掉渣的革命歌曲。

那每一个句点,每一次顿挫,似乎都是在用心梳理一段故事。这散文的构架绝非最流行的形式,一不谈情,二不说爱,不愤青,亦不消极。情感流露的单纯让我想起学生时代语文课本上摘录的名家文段,需要细细的品,淡淡地尝,像中国的茶,要花的是“功夫”。

于是,又回到了我开篇的那个词——岁月。这文脉里,我能读出的感慨,只能用最简单,却又必须花掉一生来参透的词“岁月”来解释。除此之外,我惟有沉默地阅读,直到我的生命如此,便可顿悟出新的意境。



    欲聆听(或下载)《难忘乌江》(有删剪)请到本网站“作品展示”下的“音乐作品”,或者直接点击:http://www.yr1234567.com/showdj.asp?dj_id=18


作者 佚名  背景音乐为阿文作曲、编曲的《难忘乌江》背景音乐
 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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